中国历史上唯一正式称帝的女性是武则天。她名曌,并州文水人,十四岁入宫为太宗才人,太宗崩后入感业寺;高宗即位,复召入宫,由昭仪而皇后,渐掌朝政。高宗崩,她先后废中宗、睿宗,天授元年称帝,改国号周,在位至神龙元年退位,中宗复位。两《唐书》有纪有传,是讨论其人的基本史料。

史实与传闻

武周时期,改革科举、破格用人,狄仁杰等名臣出其门下;亦用酷吏,兴告密,政治严酷的一面不可讳。她崇佛,造明堂、造像,与唐代宗教政策相关。退位后上尊号则天大圣皇帝,葬乾陵,与高宗合葬——墓前无字碑真伪与含义,学界讨论甚多,民间传说不宜当作定论。

  1. 可靠史实:由后宫至称帝、改周、用人与酷吏政治、退位还政;
  2. 须审慎处:私生活秽闻多出敌对方宣传与后世小说;
  3. 演义与影视:常夸张权谋与情欲,不可当信史;
  4. 评价宜分层面:性别、权力、制度、宗教政策分别讨论。

读武则天,最忌把《镜花缘》式想象或清宫戏逻辑套进唐史。回到《旧唐书》《新唐书》与《资治通鉴》,看高宗朝权力结构如何变化,看武周如何维持统治又如何结束。她是复杂的政治家,不是扁平的「女魔头」或「女强人」标签。本文介绍历史人物,不作性别对立或宫斗攻略之诱导。

武则天称帝前后,改官名、改文字、改历,又大开制科,破格提拔。酷吏如周兴、来俊臣等制造冤狱,是其统治黑暗面;晚年张易之兄弟乱政,朝野离心,最终被迫退位。神龙政变后,她还政中宗,不久去世,遗命去帝号、称天后,与高宗合葬乾陵。

野史称其毒杀王皇后、害子诛女等,部分见于两唐书,部分出自敌对宣传与后世增饰,须条分缕析,不可连环信。无字碑是否武则天自留、寓意为何,学界有多种假说。读武周史,回到编年与制度史料,比阅读宫斗故事更能接近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