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理学,二程兄弟是绕不开的名字。程颐字正叔,河南洛阳人,世称伊川先生;兄程颢字伯淳,世称明道先生。二人学说并称「洛学」,为朱子学之前驱。程颐少师胡瑗、周敦颐,登哲宗朝进士,以经筵官、国子监直讲、崇政殿说书等职,讲《周易》《论语》等,后因党争被贬,卒于政和七年,年八十五。《宋史·道学传》列程颢、程颐,是官方思想史定位。

伊川易传:理在何处

程颐著《周易程氏传》,即《伊川易传》,以「理」释《易》,认为「天下万物皆可以理照,有物必有则,一物须有一理」。他主张「格物穷理」,与兄「浑然与物同体」的明道之学,风格有别:颐更强调规范、持敬、进学。朱熹编《近思录》,以二程言论为理学入门;又作《伊川易传》序,推尊其易学。读程颐,宜与《程氏遗书》《二程集》中语录、书信合看,不宜只凭《近思录》摘录。

「存天理,灭人欲。」——程颐语,见《二程遗书》等,宜作理学伦理话语理解,非现代口号

「存天理,灭人欲」常被后世简化为理学标签,原语境在讨论学人修养与伦理克制,须放回宋代经筵、士人修身语境,不宜与现代「欲望」概念直接对撞。程颐又主张「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」,针对的是北宋末年对失节妇女的舆论,时代背景与今日不同,引用时须注明语境。

经筵、党争与身后

  1. 哲宗朝,程颐为经筵官,讲论谨严,反对神宗新法余绪;
  2. 元祐党人碑:程颐名在列,南迁涪州,晚年遇赦;
  3. 门人如杨时、罗从彦、吕大临等,传其学;杨时「程门立雪」为尊师典故;
  4. 南宋朱熹集大成,程颐被尊为「伊川先生」,与兄并祀孔庙。

程颐与兄颢,性格、论学风格不同:颢重直觉、境界,颐重格物、规范。合称「二程」,是后世理学谱系的需要,亦符合兄弟互补的事实。读程颐,勿与陆九渊、王阳明混为一谈——心学一系,另有脉络(陆九渊见另文)。本文据《宋史》与《二程集》介绍,不作修身仪轨或性别伦理之现代套用。

《伊川易传》与《周易本义》对读,可见宋人如何以「理」重构经典。程颐一生多在经筵、讲学、著述,政治参与有限,却以书与语录塑造后世士人想象——这或许是「道学」型思想家的典型路径:影响在观念,更在教育。

程颐「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」,针对北宋末年对失节妇女的舆论,时代背景与今日不同,引用须注明语境。元祐党人碑名列其中,南迁涪州,晚年遇赦。门人杨时「程门立雪」为尊师典故;杨时传学至罗从彦、李侗,再至朱熹。读程颐,勿与陆九渊、王阳明混为一谈——心学另有脉络。《伊川易传》与朱熹《周易本义》对读,可见宋人如何以「理」重构经典。

程颐经筵讲论、门人传承,塑造宋代道学面貌。朱熹集大成,二程被尊;读程颐,须放回北宋经筵与党争背景。

程颐讲学严谨,行事亦方正,元祐党争中几度起落。《伊川易传》与《二程集》是文本入口;洛学如何传到朱熹手里,则是另一条更长的线索。人物与学派,最好分两步读。

程颐字正叔,称伊川先生,与兄程颢同称「二程」。哲宗朝以布衣为崇政殿说书,严毅有余,遭忌去职;绍圣以后党论起,贬涪州,后复官而卒。

《伊川易传》与《二程集》是文本入口;洛学如何传到朱熹手里,则是另一条更长的线索。人物与学派,最好分两步读。《宋史·道学传》列其学行,可作提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