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宋理学,朱陆异同是核心话题之一。陆九渊字子静,号象山,抚州金溪人,乾道进士,未任京官,多在乡里讲学,后知荆门军,卒于任上,年五十四。《宋史·儒林传》附其传,又《象山先生全集》存语录、书信、奏议,是读陆九渊的基本材料。注意:陆九渊是心学一系的重要源头,与明代王阳明有别——王守仁「心学」是在陆学基础上发展,不可混为同一人或同一套学说。
鹅湖之会:与朱熹的分歧
淳熙二年,吕祖谦主持鹅湖之会,朱熹、陆九渊、陆九龄等论学。陆九渊主张「宇宙便是吾心,吾心即是宇宙」,「心即是理」,强调本心的直觉把握;朱熹则重「即物穷理」,格物致知。二人分歧,在方法论:陆认为「尧舜之前有何书可读?只是此心此理」,朱则强调读书穷理。会后朱熹书与陆九渊,各持己见,而互相尊重——「同会二贤,论难切磋」,是思想史佳话,非党争恶斗。
「宇宙内事,己分内事;己分内事,宇宙内事。」——《象山语录》
陆九渊讲学,常以简易直截之法:「人皆有是心,心皆有是理」「宇宙便是吾心」。他不做繁复章句,而重「发明本心」「整顿士风」。在荆门任上,他修城郭、讲政刑,卒于任,荆人哀之。其学传子陆持之、门人袁燮、傅梦泉等,再传至明代王阳明,形成「陆王心学」脉络——这是后世回顾,陆九渊本人无「王」字可附。
象山讲学与文献
- 乾道、淳熙间,在象山精舍讲学,四方士人从之;
- 与朱熹书信往复,见《朱子文集》《象山语录》,可互证分歧;
- 《象山语录》由门人编定,语录体,宜与《朱子语类》对读;
- 清代《四库全书》收《象山语要》,现代点校本以章建飞等本为常用。
读陆九渊,最忌两种误读:一是把他当作王阳明的替身,忽略朱陆之辩的南宋语境;二是把「心即理」简化为现代「唯心」口号。陆学重道德自觉、士人担当,针对的是当时士风萎靡、章句烦琐之病。本文据《宋史》与《象山语录》介绍,不作宗教顿悟或成功学之诱导。
陆九渊无著述大书,以语录、书信、少量序跋传世,与朱熹的文集规模形成对照——这本身说明两种学术风格。心学一系,从陆到王,经历了明代社会变迁;读陆九渊,应停在他自己的时代:一个以「简易」对抗「支离」的南宋儒者。
陆九渊与朱熹书信往复,见《朱子文集》《象山语录》,可互证分歧。鹅湖之会后,二人各持己见而互相尊重,是思想史佳话。陆学传至明代王阳明,形成「陆王心学」——这是后世回顾,陆九渊本人无「王」字可附。读陆九渊,最忌把他当作王阳明替身,或把「心即理」简化为现代「唯心」口号。陆学重道德自觉,针对当时章句烦琐之病。
象山精舍讲学,四方士人从之;与朱熹鹅湖论辩,是理学史名场面。陆学至王阳明而大彰,但陆九渊本人仍是南宋儒者。
鹅湖之会把朱、陆差异推到台前,陆九渊「心即理」的主张也因此被反复转述。读陆,宜回到《陆九渊集》书信与讲义,少用后设的「心学标签」倒灌。象山在,标签后加。
陆九渊字子静,抚州金溪人,曾结茅象山讲学,故称象山先生。淳熙二年鹅湖之会,与朱熹争论为学之方,象山主「先立乎其大者」。绍熙间知荆门军,有政绩,卒于任。
读陆,宜回到《陆九渊集》书信与讲义,少用后设的「心学标签」倒灌。象山在,标签后加。《宋史》有传;文集以中华书局点校本较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