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后汉书》是范晔撰述的东汉断代史,原书一百二十卷,今存一百卷。范晔删前作后,合并《后汉记》等旧史,自出机杼,尤以列传见长——人物刻画生动,议论穿插其间,文学性较《汉书》更浓。本文属典籍文献导读,据中华书局点校本《后汉书》(李贤注)整理,介绍范晔笔法、列传特色与阅读建议。
范晔:删前作后
范晔之前,东汉史已有多种:司马彪《续汉志》、华峤《汉后书》等。范晔「删前作后」,取诸家之长,定为一书,并自撰「序传」说明体例。他因参与谋反,书未成而伏诛,由刘宋皇帝命人补成。今本《后汉书》含本纪十、列传八十、志三十(志取自司马彪《续汉志》),结构完整,但成书过程带有政治悲剧色彩。
怎样写人物
范晔列传,常于叙事中插入「论曰」,发表史家议论。如《党锢列传》写党锢之祸,《逸民列传》写隐逸之士,《文苑列传》写文学之士,各传有专题,人物群像鲜明。范晔文笔简练,善用对比、细节,使人物跃然纸上。读《后汉书》列传,既是读史,也是读文学。
- 《党锢列传》:宦官与士族冲突;
- 《逸民列传》:严光、梁鸿等隐逸;
- 《文苑列传》:张衡、蔡邕等文人;
- 论曰:范晔史论,表达史观。
「范晔之删前作后,以《后汉》为断。」——刘知几《史通》
李贤为《后汉书》作注,是唐代注本;中华书局点校本以李注为底。进一步可参王先谦《后汉书集解》、李慈铭《越缦堂读史笔记》等。入门可先读《光武帝纪》及名传,再扩及志、表。
通行版本与阅读建议
中华书局点校本《后汉书》附李贤注,是通行读本。读范晔人物传,宜注意其「论曰」中的史观,与叙事本身可能存在的距离。与《汉书》对读,可见两汉史学与文风之异;与《三国志》对读,可见东汉末至三国过渡。本文仅作体例与版本介绍,不作政治操作手册。
范晔《后汉书》对后世影响深远:其列传分类(如《独行》《独行列传》)为后世正史所仿;其文笔为唐宋古文家所称道。但范晔因谋反被诛,其书亦曾遭禁。读《后汉书》,既是读东汉史,也是读范晔如何「写人物」——删前作后、论曰穿插、群像并置,皆其特色。李贤注本注释详备,是核对原文的首选。
若做专题研究,可参《后汉纪》袁宏本与范晔本之异,及《东观汉记》等早期东汉史。范晔所删所取,是理解今本来源的关键。王先谦《后汉书集解》汇集旧说;读范晔列传宜注意「论曰」中的史观。与《三国志》对读,可见东汉末至三国过渡。本文介绍范晔笔法与版本,供典籍文献阅读。
《后汉书》志三十卷取自司马彪《续汉志》,范晔正文与志的来源宜分开看待。范晔因参与谋反伏诛,书由刘宋朝廷补成,这一政治背景影响后世对本书的评价。读《党锢》《逸民》《文苑》等列传,可见范晔如何通过群像并置呈现东汉社会。李贤注与中华书局点校本,是引用时的标准依据。本文介绍范晔笔法与版本,供典籍文献阅读。
引用《后汉书》宜标明卷次、列传名与李贤注本;与《汉书》《三国志》对读,可建立两汉至三国的连续阅读框架。本文介绍范晔笔法与版本,供典籍文献阅读。